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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孙杨禁赛仲裁案”看名人私人法律顾问的作用----兼论名人私人法律顾问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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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孙杨禁赛仲裁案”看名人私人法律顾问的作用
          -----兼论名人私人法律顾问的职责
          
本文作者 北京市汉良律师事务所私人法律顾问团队


国际体育仲裁院(CAS)针对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诉孙杨、国际泳联(FINA)一案(案号CAS2019/A/6148)于北京时间2月28日下午5点作出了仲裁裁决,孙杨被禁赛8年......
孙杨是国际顶尖的游泳运动员,在其运动生涯的巅峰期被禁赛8年,既是他个人的损失,也是游泳这项运动的遗憾。由于相关信息主要来源于网上,笔者对全面的细节和证据并不了解,只能站在一个专业律师的角度,探讨一下名人私人法律顾问的作用,兼论一下名人私人法律顾问的职责。
名人涉及的法律事务包罗万象,作为其私人法律顾问,应立足于解决问题、降低风险、妥善应对,确保名人方方面面的权益的伤害降低到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以上就是名人私人法律顾问的基本作用。
根据网上资料显示,早在2014年5月17日全国游泳冠军赛的赛内兴奋剂检测中,孙杨就被查出使用违禁物质,并遭到禁赛3个月的处罚。这对于任何运动员来说,都是不可承受的职业风险,阿姆斯特朗就是因此被剥夺了七届环法冠军并终身禁赛,告别的自行车运动。作为孙杨的私人法律顾问,面对这样的结果本能反应的风险预设是:孙杨在兴奋剂检测上不能再次出现问题,否则无论是程序上还是实体上被确认违规,会面临做出处罚的主体级别更高,再次违规的处罚可能将更严重的风险。
为了避免上述风险的发生,除了敦促孙杨尽可能避免误服违禁药物的实体防范之外,根据药物使用和检测的国际、国内规则和法规制定相应的应对方案,包括不限于;如何避免接触违禁药品;药物检测时如何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如质疑检测人员身份情况下如何进行申诉异议;提示药物检测程序中的“红线”,如血液、尿液样本的重要性;如何第一时间联系法律顾问以获得法律建议。并建议孙杨配置相应助理,专门负责这些事宜。
通过目前公开的2018年9月孙杨 “抗检事件”资料和报道,很显然孙杨并无相应的助理专门负责与WADA的检测人员沟通协调、处理相关事宜。我们能看到是孙杨和母亲当时联系了国家队领导、私人医生、浙江省体育官员来协调和处理该事宜,并没有联系自己的私人法律顾问。作为律师都清楚,孙杨对血液和尿液样本采集的态度和举动决定着是否存在“抗检事件”。只要律师在前一风险防范环节已准备充分,即使配置相应助理,专门负责这些事宜,孙杨和母亲联系私人法律顾问也可以获得及时有效的法律意见。遗憾的是,孙杨在经历过多达60余次以上检测未提出异议的前提下,居然听取了“未经授权无资质的人抽取的血液,不能算做兴奋剂检测需要的血样”非专业法律意见后,血液采集后因尿液采集出现问题未要求检测人员封存带走,直接导致仲裁庭重点关注并做出了对孙杨不利判断。
在风险演变为现实纠纷后,由于客户并不了解所面临的诉讼、仲裁艰难程度,甚至不认识涉诉领域的专业律师,那么不论作为私人法律顾问的律师是否代理这一案件,其都负有应诉团队的选任职责,如提出招选标准、进行考量鉴别。孙杨在国际体育仲裁院(CAS)进行仲裁、听证聘请的律师团队曾有一名仅两三年执业经验的国内律师,而另一名瑞士的律师在仲裁领域并不资深,孙杨案是其代理的第三个仲裁案。虽不能说这种团队搭配选任影响了不利仲裁结果,但也提示私人法律顾问,选任之责不可轻视松懈。
如果作为私人法律顾问的律师进入到诉讼仲裁团队,即以代理人身份参与案件,那么就应抛下“近水楼台”的短暂优势心理,投入专业知识进行充分准备。国际体育仲裁是一个专业的领域,程序的严谨和对国际体育规则的复杂程度对代理律师提出极高的要求。我们注意到两件风险性极强的事,其一是,公开听证结束时孙杨一方表示对仲裁程序的正当性满意,孙杨案在瑞士联邦最高法院翻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其二是,孙杨方对《ISTI血样采集指南》有关采样人员资质的规定做出主观理解并以此为依据试图抗辩,但仲裁庭认为其并非强制性规则。此两点可能很大程度影响了最终仲裁结果,可以想象代理人的压力。
因此,在最后一个补救环节中律师虽然无法保证最终输赢的结果,但是律师仍需要为客户争取最低的风险,仲裁的艰难同时也提醒我们,私人法律顾问工作是以事前的风险防范和事中风险控制为主,以事后风险补救为辅。
据网上消息,孙杨如本次禁赛裁决不能推翻,除了运动生涯终结之外,经济损失有可能超过2亿。其实,在全球化背景的时代,像孙杨这样的名人,私人法律顾问是必备的配置。结合本案,我们会发现,如果孙杨的私人法律顾问能有效的履行以下职责,孙杨的损失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一、事前风险防范
私人律师履行事前风险防范职责时需要思考几个基本问题:客户的身份是什么?客户的过往经历如何?客户将来可能遭遇的问题是什么?解决方案是什么?
结合本案,孙杨是国际顶级游泳运动员,2014年5月17日全国游泳冠军赛的赛内兴奋剂检测中,孙杨被查出使用违禁物质,并遭到禁赛3个月的处罚。这种职业风险对孙杨是不能承受的。建议孙杨配置专职助理,经私人律师严格培训后专门协调处理相关事宜。
二、事中风险控制
事中风险控制环节的关键:律师建议、专业处理、避免对抗、消解冲突、妥善处理。不是通常所认为的“杀伐决断”。
结合本案,孙杨第一时间听一下私人律师的建议,由专业的助理来处理相关事宜,避免人为因素造成的对抗,保留申诉权利的前提下,在相关人员的见证下提取尿液并明确要求检测人员带走,怎么会给WADA留下“暴力抗检”的机会呢?
三、事后及时补救
风险演变为现实纠纷后,这时的主要措施包括:应诉团队的组建、辅助人员的选配、时机的把握、败诉的预案。
结合本案,WADA的律师团队首席律师是将兰斯-阿姆斯特朗七届环法车王最终被终身禁赛,各种荣誉被收回的理查德-杨,而孙杨的律师团队居然是才做了两三年的律师、刚代理过三个仲裁案的律师,并不以国际体育法见长的律师,高下立见;翻译非常不满意但是并没有可以替换的备选;在第一次听证时有很好的双方妥协机会并没有把握;有上诉的预案居然对程序不存在任何异议。这都导致下一步的工作非常艰难。
名人涉及的法律事务包罗万象,面临的法律风险也非常之大。选择优质的私人法律顾问,有效的履行职责,是名人的必备之选。
 
 
北京市汉良律师事务所私人法律顾问团队构成:
  

张建蓉律师,从业20余年,先后担任中国经济年鉴社、北京保险研究院、航天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河北环境工程公司、成都大学、成都市政府、中铁十三局、成都市文化局、中国银行四川省分行、成都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等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的法律顾问。并系统的解决了这些单位的相关法律事务。北京市律师协会民法专业委员会任副主任,汉良律师事务所副主任,名人私人法律顾问团队负责人。
  

胡新颜律师,汉良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从业经历二十五年。天一证券行政清理组证券组负责人、华夏证券行政清算专项法律顾问组成员; 参与新疆啤酒花股份有限公司、新疆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德隆系)、飞天系(石油龙昌、福建三农、浙大海纳)、格林柯尔系(顾雏军)的资产重组。对名人的名誉及资产保值增值整体方案设计及实施有相当的见地。
  

李易时律师,北京市汉良律师事务所名人私人法律顾问团队成员。从事律师职业多年,参与大量诉讼和仲裁案件,如某墨业公司系列诉讼仲裁案、顺义区某老字号食品公司系列执行案。李易时律师在公司治理、商事诉讼、老字号维权等领域积累较多经验,担任医学社会团体法人、省级围棋协会和某文化公司的法律顾问。
 

郑方,北京市汉良律师事务所名人私人法律顾问团队成员,曾就职于中国医药集团,兼具法律执业经验和国际贸易从业经历。从业以来,参与了大量的诉讼案件和非诉讼业务。对于公司法律风险控制、投融资及并购、国企混改等法律事务和复杂民商事争议解决具有一定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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